宁王皱了皱眉头,“你的意思是说,孔笙手中的令牌,是你上次丢在王府的令牌?”

曹骏坚定的说道,“没错,就是那一块。”

宁王忽然沉默了。

通过上一次听墙角的事情之后,第二天,他就让府里的管家将身形身高和年纪差不多的仆人全部叫了出来。

秉承着宁可错杀一万不可放过一个的理念,里面稍微有些不对劲的都被当场杀死了,他便以为这样已经十成十的安全了。

可却没有想到……

曹骏深吸了一口气。

已经没有刚过来的时候那股恼怒和愤懑了。

不过语气依旧不太好,“我已经被我爹狠狠的骂了一顿了,我爹说不管怎么着都不应该动孔家人,这件事情,已经惊动了宁国公,宁国公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加上贤王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肯定会在里面推波助澜,所以,要想这件事情彻底摆平,必须要找一个有重量的替罪羊。”

宁王看了曹骏一眼,“这样说起来,舅父是不是已经有了办法?”

曹骏眯了眯眸子。

发射出浓浓的算计,“那得看你舍不舍得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把你管家交出去,让他亲口承认,做这件事情的两个目的,一个目的是因为你禁足这件事情我爹没有帮你说话求饶,从小看着你长大的管家,心中不愤,另一个目的,就说狩猎期间,你和孔小姐眉来眼去,情意深重,而你被禁足之后,孔小姐却从未看过你,俨然是个心机深重的女人,所以管家想要一石二鸟,一次解决两个。”

“太荒谬了,这说辞连我都不信,你觉得父皇会相信吗?”

“我爹说,皇上一定会相信,一定会的。”

“大理寺那群人也不是吃干饭的。”

“那就要看你府里的管家对你的忠诚度了,还有,这件案子宋太公交给了何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