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必要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这是下下策。

他不稀得。

这么多年,他一直蛰伏着等待一个时机。

因为凭借周老爷对周子豪的疼爱,哪怕周子豪砸了周家的祠堂,怕是只会受到皮肉之苦罢了。

所以他要的是周子豪触犯大律例法。

偏偏周子豪这人什么都玩,但是都在大律例法范围之内。

这一次,算是栽了。

——

另一边。

秦九月赶着驴车跑在路上。

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放在火上烤着一般。

如果前面有处小水汪,她想自己可能会不顾一切地跳进去。

她如今的状况应该不像是喝了一点点茶水的缘故。

估计是给掌柜的下药的时候,自己即便屏住呼吸,也或多或少地吸入了一些。

这药真毒。

毕竟周子豪没有干过掌柜的,也就反向表明了孔大夫的药比周子豪的药狠毒多了。

“这是我孙媳妇,问她要钱。”

秦九月隐隐约约听到这么一句话。

下一瞬间。

驴车就被一群女人拦住了。

秦九月不得不临时刹车,一只手紧紧地掐着自己的手心,声音清冷不带温度,“做什么?”

“你认识那边那个老头吗?他说你是他孙媳妇,他骗了我们家孩子的钱,你要真是他孙媳妇,赶紧替他还上,不然我们要送他去见县太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