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的环住了江谨言的脖颈。

两只腿也自然而然的环上来,眼睛水汪汪,声音娇媚媚,“相公,春宵一刻值……”

话还没有说完。

就被阻截在了嫣红的唇齿之间。

江谨言腾出一只手,将床帷帘子一扯,红纱落下。

薄透的红纱下。

是纠缠在一起的,此起彼伏的身影。

阴阳相合,榫卯契合。

——

事实证明。

平日里。

宋秀莲总觉得秦九月是纵着江谨言的。

可是秦九月此时此刻才发现,平日里的江谨言,完全是拘着的。

今天的江谨言,体力旺盛到她后面根本招架不住。

——

后半夜。

即将凌晨。

秦九月终于以为自己可以好好的睡一觉。

可刚闭上眼睛,就感觉自己的脖颈中,似乎有细细密密的针扎感。

她疲惫的睁开眼睛。

就看到了一个脑袋。

秦九月眼皮红肿,想必是无意识的流了太多的生理盐水。

“既然娘子不想睡,那边不睡了。”

“……”

远处,谁家的公鸡打了鸣儿,那声儿高昂嚣张,江谨言才心满意足地搂着秦九月睡下。

天色大亮。

秦九月踹了江谨言一下,“你先起来收拾一下再睡。”

万一等下有人进来……

秦九月可不想丢那个人。

江谨言一点都不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