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秀莲轻轻地叹出一口气。
思绪忍不住飞远。
似乎是想到了曾经。
当年自己成亲的时候。
若是正经来说,她和谨言的爹,也算是私定终身了。
那时候,谨言的爹单靠打猎赚的,算是整个村子里比较有钱的人了,以至于,即便老三的亲娘去世以后,村里也有不少的人家想要把闺女嫁过来当后娘。
当年,二婶娘,还是在的。
二婶娘更是想要把自己娘家的侄女家过来。
所以在两人私定终身以后,二婶娘那边气愤的不得了,直接扬言不会帮他们办喜事。
宋秀莲这边失去了自己前半生的记忆,也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更不知道自己娘家是否还有人在。
既然女方这边没有家人,男方这边的家里人都不愿意帮两人操办。
江父干脆自己去镇上买了两身红色喜服,两人穿上,点了一对红色蜡烛,在烛光焰火下,喝了交杯酒,换了同心结,剪发缠绕,成了夫妻。
如今看到儿子忙里忙外。
似乎想到了当年的相公。
虽然说当时比现在要简陋的多,可是宋秀莲觉得自己相公的心情,丝毫不比现在儿子的心情更放松。
毕竟……
那老头子可是二婚呐!
想到这里,宋秀莲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虽然说和相公两个人只在一起,过了几年的快活日子,自从相公死后,宋秀莲就又当爹又当娘,拉扯着孩子们长大。
可是她从来不后悔。
村里人有不少的嫂子问过她,有那几年的快乐时光,来换后半辈子一辈子都无法推脱的拉扯,后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