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江谨言。

眼睛里面露出一抹羞愧。

跪了下来,“官爷,人都是我杀的,和我姥爷没有关系,你们把我姥爷放了吧,把我抓起来,要杀要剐,我都认了。”

周彪倒吸一口冷气,对着江谨言竖起大拇指,“实在高明。”

两人带着小少年来到之前审讯老汉的房间。

小少年全部招了。

他是在前年知道这件事情的,那时候,是他母亲的忌日,给母亲上完香,烧完纸之后,他就爬上炕睡了,半夜被尿憋醒。

发现姥爷却不知去向。

小少年走到门口,听到了老人家一边哭一边诉苦。

说什么当年的恶人如今儿女满堂,生活幸福,实在是老天爷瞎了眼之类的话。

阿瘦偷听了很久。

终于摸清楚了事情的真相。

从此以后。

一粒仇恨的种子就在小少年的心里种下了。

直到前几天。

他借着和孙福家的小儿子玩的借口,给孙家下了药,然后,藏到了孙家的咸菜缸里。

等到他们一家人中了药之后。

小少年才从咸菜缸里爬出来。

用事先准备好的麻绳,把一家人全部绑了起来。

放了一把火。

江谨言问道,“蒙汗药从哪儿弄的?”

阿瘦眼神晃悠不定,“之前来了一个番邦大胡子,向大胡子买的。”

江谨言笑了笑,“是不是……你母亲生前嫁的男人,帮你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