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的犹豫,就将会是压掉女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女人嫁到一个家里,本身就是外人,唯一依靠的只有丈夫,若这个唯一的依靠不能给自己坚定的支持和足够的安全感,女人过得会很苦。

和动物一样。

没有哪一个种群愿意接受一个外来的动物。

即便接受了。

那也是受排挤的存在。

江麦芽一边想着,一边跑到了郭大叔家门口。

正好碰到秦九月和江谨言夫妻俩,从郭大叔家里走出来。

“哥,嫂子。”

“麦芽。”

秦九月拉住麦芽的胳膊,“你怎么来了?”

江麦芽小脸一红,“我来看看你和哥,我们回家吧。”

秦九月转身挥了挥手,“大叔大婶,你们快回去吧,我们回了。”

郭大婶哎了一声,“有冰路滑,你们小心一些。”

三人并肩往家里走去。

身影越来越远。

郭大叔和郭大婶才转身回家,关上了大门。

这时候。

不远处的一棵粗壮的槐树后面,魁梧的萧山走出来,默默的朝着赵家走去。

——

第二天一大早

秦九月是被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