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月不答反问,“我也想问问县太爷,取的那杯血是什么血?”

县太爷:“鸡血。”

秦九月恍然大悟,“怪不得凝固的那么快,要是再晚些,血就滴不出来了。”

然后才回答县太爷说道,“也不是我控制的,是料控制而已,我在右手的指甲里塞了明矾粉,左手的指甲里塞了盐巴粉,想控制两滴血融合到一起,就将明矾撒入水中,想控制两滴血不能融在一起,就将盐巴撒入水中。”

县太爷一点都不敢置信,“就这么简单?”

秦九月点点头。

又说道,“主要是您找的几个托的演技都不错。”

县太爷不太懂,“托?”

秦九月哦了一声,解释托的含义,“即刚刚几个在有嫌疑的人面前滴血的人,托的意思是,你想要让别人相信你做的某一件事的目的,所以特意找个人来帮你演一场戏,这场戏可以让别人彻底的相信你想让他相信的事,找的人就叫托。”

县太爷恍然大悟,笑着说道,“原来如此,江夫人,本官……本官有一个不情之情。”

秦九月咀嚼的动作微微一顿,果然,坑来了。

她抬头,“大人先说。”

县太爷搓搓手,“本官和江夫人一起处理过三起命案了,江夫人的胆识和谋略深受本官钦佩,可谓是判案如神助,不得不说江夫人是个能人,而本官也惜才,所以本官想要请夫人来衙门,做本官的门客如何?”

秦九月好奇的问道,“什么是门客?”

师爷说道,“说白了,就是师爷,因为夫人是女人,所以大人觉得称之为门客比较好一些。”

秦九月看向老师爷,“那我岂不是抢了您的位置?”

老师爷哈哈一笑,“江夫人有所不知,一个县衙并不是只有一位师爷,咱们县的县衙就总共有五位师爷,剩下的四位师爷分工明确,该说的说,该写的写,该画的画,各尽其职,和睦相处。”

秦九月了然。

但是她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大人,民妇恐怕不能担当重任,民妇家里老弱病残全都有,一家人就靠着民妇,虽说大人肯定给民妇俸禄,但是民妇还是觉得每日陪伴在家人身边比银钱来的更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