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人都是从来没犯过事的,就算是员外家的儿子,平时日里不太老实,但也没有过人命的纠葛。

所以秦九月觉得还是要排除特例,用看待正常人的眼光看待他们,所以她觉得“真凶”还没有出现。

否则,一个本本分分地地道道的庄稼人,真的做不到堪称完美的犯罪。

县太爷继续让不同去传讯剩下的。

游用进来。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头子,背部有些佝偻,长着胡茬,看起来就是个不太利整的人。

他进来之后立马跪在地上,“大人,小民是冤枉的。”

县太爷二话不说。

看了看捕头。

捕头立刻把人拉起来,把手抽出来,捏着食指,用旁边的银针在他的食指指腹刺了一下。

老头子疼的哎哟一声。

秦九月把碗端过来,并且将小茶盏里的一滴血倒进去,毫无疑问的两滴血液再次混合到一起。

县太爷像方才对待其他三人一样,怒气冲冲,“游用,事已至此,证据都摆在这里了,本官问你,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老头子双腿一软。

一屁股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