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月果断的回了屋,用木桩子把西屋门顶起来。

江谨言在原地难过的站了好大一会儿。

只好慢悠悠的去了东屋。

江清旷和三宝刚要睡觉。

江谨言进来。

沉默不语的把枕头放好,把被子放下,然后脱了鞋子上了炕,躺了下来。

一言不发。

三宝好奇的问道,“爹,你是被娘赶出来了吗?”

江谨言偷偷摸摸的把被子向上拽了拽,挡住自己的耳朵。

深更半夜。

江清旷被一阵抽泣声吵醒。

他支起上半边身子。

不可置信的看着隔着三宝的那边,正在嘤嘤嘤的,偷偷的哭的爹。

江清旷忽然觉得自己可能碰上了千古难遇的名场面。

放在以前。

江清旷是打死都不敢相信,蒙着被子嘤嘤哭,是江谨言可以做出来的事。

江清旷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江谨言似乎被吓了一跳,立刻就不哭了。

不过应该是自己憋住了。

憋了一会儿就憋不住了,不停的打着哭嗝。

江清旷轻轻的叹息一声,忍不住开口,“你怎么了?”

不问还好。

江清旷一问,江谨言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媳妇儿不喜欢我了,媳妇儿不想要我了,我变成一个没有媳妇儿的人了,我好可怜啊,我控制不住自己了哇——”

江清旷下意识地看了看三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