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县大人重重的敲了敲惊堂木,“闭嘴!公堂之上岂容你放肆,事情如何,本官自有定夺,你是在教本官做事吗?”

闻言。

老婆子吓得肩膀抖了抖。

立刻跪地求饶,“民妇不敢,民妇不敢。”

知县大人继续问秦九月,“本官问你,原因为何?”

秦九月抬起头。

不卑不亢,字正腔圆的说道,“老王家把我小姑打的不省人事,还把我小姑藏在了他们的亲戚家里,当时我小姑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再不进行治疗,恐怕性命都保不住了。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难之际,王添丁——我小姑的相公,趁火打劫非要我留下十两银子,不然就不让我带小姑去看病,当时民妇实在是走投无路,为了救我小姑一条命,万般无奈之下才不小心伤到了他。

大人,如果当初没有砍掉王添丁的手指,那我小姑的命都没了,民妇敢问大人,如果是你,在一条人命和一根手指之间,你会如何选择?”

知县大人缓缓的点点头,“王添丁,本官问你,秦九月所言,可是实事?是你把江麦芽打到不省人事的吗?”

王添丁吓得缩了缩脑袋,像缩头乌龟一样,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冲着老婆子喊了一句娘。

老婆子连忙说,“大人,这件事情我有说辞,江麦芽嫁到我们家两年,彩礼要的比其他的姑娘要多,可偏偏她有病,她不能生养,我们家就想要把她退回去,总没有错吧?

可是她死皮赖脸的赖在我家不愿意走,眼看着她要害得我们家断子绝孙了,我们打她两下,出出气,又怎么了?”

江麦芽立刻说道,“你撒谎,我没有病,去年你就带我去镇上看过大夫,大夫给我把脉之后说我身体一切正常,没有病。”

老婆子瞪了江麦芽一眼,“镇上的大夫懂什么?你没病?你没病成亲两年了你肚子一点响动都没有?你就是有病——”

秦九月磕了个头,“大人,容我捋一捋这条线,我小姑一直没有孩子是这件事情的源头,因为小姑一直未有身孕,老王家想退亲,小姑不愿,所以小姑才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