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里面还有这等门道,怪不得娘对江婶子的敌意这么大。
说罢。
王大爷又苦笑一声,“原本寻思着,仇也是我们这辈的仇,怨也只是我们这辈的怨,你们当小辈的好好处就是了,可万万不成想你这媳妇儿对隔壁家的媳妇儿竟然也……”
说到这里。
王大爷没有继续说,只是拍了拍大腿,“这就是命吧!此后井水不犯河水就是了,没必要非得拼个你死我活,都是一个村里住着的,还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街坊,贵儿,你得劝着,有时候这个媳妇儿啊,脑子一根筋,爱钻牛角尖,这时候你得出来拽拽,不然呀,非得一条道走到黑咯!”
王贵点头,“爹,我晓得了。”
顿了顿。
王大爷问道,“要收稻子了,你弟也该回来了吧?”
王贵有个弟弟。
叫王安。
日前,正在镇子上的员外家里干零活儿。
灶房
炉膛里烈火正旺。
陈秀秀脸上弥漫着乌云遍布,她恨秦九月,都怪秦九月,没想到一向蠢钝如猪的秦九月竟然会搞出这么一个阴谋。
她不会轻易放过秦九月的。
她一定要让秦九月十倍奉还。
“老王家的,老的少的都给老娘出来,给老娘滚出来——”
一道道撒泼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正在灶房里往锅里滚开的水中下米的陈秀秀浑身一抖。
王大富的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