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野扁了扁嘴巴,“郭家爷爷,小姝儿和三宝想要去镇上看看。”

老郭头低叹一声,抬起手,轻轻的拍了拍江清野的肩膀,“你知道的我就在镇子口等你们,要是发生什么事,立刻跑到镇子口去找我,记住了没?”

江清野用力点点头,朝着老郭头鞠了个躬,“谢谢郭爷爷。”

过了半盏茶的时间。

剩下的村民终于来了,李春花带着她幺儿小狗儿,还有原主那个手帕交,也就是怂恿原主卖孩子的陈秀秀的婆母王大娘。

上了驴车后,跛脚的老郭头慢悠悠的驾着车往镇子上走去。

路过大。片大。片的稻田,风吹麦浪,波。涛。汹。涌,金黄色的麦穗承载着农民们沉甸甸的希望,好一副丰收美景。

三宝和小姝儿都舍不得眨眼睛。

东看看,西看看,对一切都充满了惊奇。

王大娘盯了秦九月一会儿,忽然笑起来,“小狗儿娘,你家小狗儿比三宝大多少啊?”

李春花立刻操。着一副大嗓门喊道,“我家小狗儿比三宝要小一岁呢,比小丫头片子大一岁。”

王大娘哎哟一声,“那还是你会养娃娃,壮壮实实的,看个相比三宝大一两岁似的,你瞅瞅三宝她们兄妹俩面黄肌瘦,倒是当娘的白白嫩嫩的。”

第10章 属黄瓜的,欠拍

李春花点点头,“亲娘和后娘能一样吗?”

王大娘哈哈笑,“说的也是,隔了肚皮,当然不一样。”

两人对视一眼。

浑浊的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似乎达成了什么共识。

李春花拍了拍秦九月的肩膀。

秦九月方才一直将两个人的谈话当放屁,此时此刻被扒拉了一下,才扭头将目光从路两边的稻谷田里挪到李春花那张大脸盘子上,“有事说事,别动手动脚。”

李春花讪讪的哼了一声,“我是想说,大前天你家三宝用土坷垃砸到我家小狗儿脑袋了,小狗儿脑袋都起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