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实验基地分了许多个区域,谢应带着李永道东奔西走打开了所有区域的生命仓的锁定状态,躺在这里不知天日许久的人们或是挣扎或是被同伴扶着,都站了起来。
实验基地位于地下,只有一个超级电梯连接地上,但一次能容纳的人不过数十,他们只能分批次转移逃脱。
谢应正在为所有人分组,一个熟悉的有些柔弱的声音响起,语调却强韧坚定无比:“跟我来,我知道哪里有特别通道!”
是沈雨。
这个研究基地,作为研究组成员的他当然来过,只不过走得是专属于研究院的特别通道。
谢应点头,随即分了一堆人跟上了他。
沈雨带着一部分人走过长长的地下廊桥,从养在地下的形形色色的动物植物间穿过,最终抵达了一个地方。
实验基地连着研究组大楼的地下研究基地,那里安安静静,似乎研究人员都不在此,只有一盏灯亮在某个实验室里。
大约是沈雨所带来的动静实在太大,实验室里的人发现了外面的异常。
门“吱呀”响了,一个手握棒球棍的姑娘走了出来。
那个坚硬得足够把人的脑袋砸开花的棒球棍,沈雨也有一个,是彦彦送他的订婚礼物。
他们在无人知晓的山林里,偷偷定下了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日期。
棒球棍脱手砸到了地上,沈雨看着她,她望向沈雨。
两个人又哭又笑。
送走了十几批人之后,谢应终于和季疏一同站进了电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