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带着鬼面具,身上都血,手里还提着东西,跨进交易行的一瞬间,谢应就闻到了血腥味。
来自她丢在地上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兽首,这些头颅,曾经挂在伪装成npc的监视者头上。
“我叛变了。”
那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然后把脸上的鬼面具随手扯下一丢,露出一张谢应虽然没见过但是依然能清晰感受到熟悉的压迫感的面孔。
在灾难发生前刚刚棒打过鸳鸯的a组十分自然地踢开堆在她脚下的那堆头颅,绕到了交易行的柜台后面,语气坚定:“我要加入你们。”
“这里的争斗是无休止的,我怀疑首脑只是想躲在后面看幸存者在系统内自相残杀,筛选出最适合在绝境里生活下去的精英,所谓的破茧时机可能只是个幌子,再拖下去,死的人会越来越多。”
她的手指重重敲了一下台面,斩钉截铁道:“我们得带大家冲出去,就算是天灾发生,也要真实地活着。”
没人能掌控幸存者的命运,他们可以渴死饿死病死累死,但不能被系统高高在上地通过筛选剥除生存的权利。
谢应看了一眼队长,季疏的脸上并无半分惊讶,似乎a组的叛变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情。
因为他认识那个还没有戴上面具的零号,把他带进行动组的那个姐姐。
季疏回首,胳膊肘撑在台面上,谢应随之跟上,听见队长开口:“欢迎加入。”
a组的手毫不犹豫地握了上来,三个曾经的战友又一次站在了同一阵营。
谢应看见a组脸上难得有轻松的表情,女人托着下巴自言自语:“你叫谢应,你叫季疏,我以后就叫闻翎了。”
季疏的脸色骤变,在听到这两个字后整个人僵住了。
谢应以为是a组给自己的取的名字不对劲,追问了一句:“闻翎两个字,有什么说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