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色已至,但寒冷尚未降临。
幸而关于严寒的预演季疏、谢应还有闻翎已经讨论过许多次,这艘安置感染伤者的船上也有充足的能源储备,谢应和季疏一个留在船头,一个向船尾走去,检查船舱的密封性。
在降临倒计时播报到五分钟的时候,谢应做好了甲板上的准备工作,回头看了一眼大部队的方向,和季疏一同走进了船舱。
地灵岛的某种供能火炉也被点燃了,船舱里透着昏黄的光,一百多个人安安静静地待在被安排好的房间里,等着谢应和季疏从外面为他们关上房门。
沈雨甚至在房间里面也用重物抵住了门,上了双层保险彻彻底底地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
他也不知道一会儿会发生什么,如果真的戏剧般地像末世电影里那样变成什么丧尸,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就是对谢应,对季疏,对其他人最好的保护。
“谢应,如果我失去理智变成丧尸,你就打死我。”
咒术师含笑戏谑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闷闷的。
谢应初听他说话还是在通道里,沈雨嗓音本就偏柔,为了心底那个人,穿着粉粉嫩嫩的一身衣裳,捏着嗓子把自己活成别人。
但现在他的嗓音不变,谢应却从那个把手撑在玻璃上看他的男人的眼神里读出了坚强。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