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应抬起一只手,季疏将双刀收起,握紧他的腕子。
谢应看着悬崖底下吹出来的冰雪,余光瞥见小哥哥夸张的蝴蝶翅膀,没忍住又开始笑:“好幼稚,像殉情,梁山伯与祝英台。”
季疏却不苟言笑地突然抓着他的手腕把人带到自己怀里,掌心托着谢应的腰身,于无人处把人抱紧了。
“是坦泰尼克号。”季疏在他耳边喃喃,纠正。
他们的模拟训练中有许多是对过去灾难的实景虚拟还原,其中有一项就是如何在百年前那一艘沉没的巨轮上救下更多的人,由于一些史料缺失,实景模拟的时候参考了电影里的相关事件,以训练他们在灾难面前应对戏剧性情节的能力。
那些抱着银钱逃窜的,那些傻了眼呆站着的,还有那些打死不肯下船的,谢应都有办法叫他们活下来。
第二小队的最高的记录两千两百二十三人,在灾难中死亡的仅仅只有一个人。
是那个像这样抱着爱人的杰克。
不管季疏和谢应怎么努力,他就是会走向沉底的结局,而被他所爱的那个人,甚至不用第二小队施以援手,总能在劫难之中活下来。
“一死一活啊,”谢应低笑着反驳,“结局不太吉利,我还是喜欢同生同死。”
季疏的唇瓣贴着他的耳廓擦了一下,谢应感觉酥麻从自己的耳根传到了脊髓,脊椎尾端也开始隐隐痛起来,忙咳嗽一声,提醒人还有正事。
“来吧叔叔,you jup,i jup。”
谢应摆出电影里的经典姿势,向前一跃,感觉到季疏贴着自己的身体也跳下了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