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吻落了下来,谢应被垂下来的长发扰动,只能闭上眼去迎。
季疏的唇舌在他口中攻城掠地,他已经完全失去了自以为是的掌控能力。
谢应终于认命。
被人整个翻倒趴在柔软的床上,手掌拍过他的每一寸脊骨,最后重重落在了脊骨尾端,那里的血肉又叫人揉按起来。
谢应身躯轻颤,那人膝盖顶上,按在他喉咙上的手掌微微用力。
他被抽起来,卡在季疏的腿间跪坐着,伴随着轻微的窒息感,被人像礼物一样拆解。
而后享用。
有时疼,有时沉迷。
掌纹贪婪地光顾他的腰腹,后背,腿间,种子破土而出,在虬曲的蝴蝶身躯边上,开出淡淡浓浓的玫瑰。
清醒与麻木接连侵蚀他的神经,谢应的眼泪在床被里、玩偶边、地毯上溢出来,又被人贪恋地吞尽。
玫瑰的露水,和玫瑰本身一同被享用。
……
昏过去的时候,谢应想,特应处那些古板的人类繁衍课程里,何时教过这些?
队长无师自通的能力未免有些太强了。
……
清晨的阳光洒落,谢应被喧闹声吵醒,这才想起,太阳岛上的玩家已经搬进了npc居民区,他们有人在现实生活里习惯了早起,正在喷泉广场上晨练。
弓箭手似乎在带着人打五禽戏,并不整齐的口号声让谢应心尖一颤,常年训练让他对这种声音有些草木皆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