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相信自己,相信在前方等待他的那个人。
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终于一点点走到了离谢应一步之遥的地方,谢应又哭又笑,擦了擦泪水,季疏心疼地揉了揉他的发丝。
“很抱歉,我……”
他还不够熟练,但谢应知道,他会熟练的。
他会健步如飞,会像先前一样暗夜潜行,冷静果敢,迅捷无影。
因为他是季疏。
谢应张开双臂,将那人拥着扑倒在床上,将泪水肆无忌惮地蹭在了季疏的衣襟上。
“足够了,足够了……”
只要这个人在他身边就好。
真正把人抱在怀里一起躺倒,季疏身体里叫嚣的细胞反而恢复了平和。
他变得谨慎,小心翼翼,那些琢磨起来有些变态和过分的想法被他压抑在心里,他只是想好好抱着这个人。
季疏像过去哄人睡觉那样拍打谢应的后背,任由那人笨拙地解开他马甲上的精致纽扣。
谢应的动作笨拙急躁,完全不像他当剑客的时候那般气定神闲,甚至急哄哄地扯掉了一颗扣子,手指嗑在会长大人马甲下摆后隐藏的皮带上,疼得呲牙咧嘴,像个急色的小老虎。
季疏捞起他的手指,轻吹了两下,而后含进了嘴里。
舌尖滑腻,描摹指骨轮廓,季疏看向他的眼神里是心疼,谢应却被他仰视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胸骨上像是有种子生根破土,扎得他想把衣服都脱了。
绯红已经从指尖蔓延到谢应的眼下,季疏还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若有所思。
如果当年跟随去福利院上到阁楼上接触谢应的不是他,谢应的一生会不会就不一样了。
“谢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