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大哥哥还是带来了一束灿烂的向日葵,摆在病房的窗台上。
他告诉谢应,鲜花是这里最难买到的东西了。
因为鲜花没有实用价值,他是从研究战备用油的种植组同事手里换来的这些向日葵。
“你看见花儿开得这么好,心情也会好,就能快点好起来了。”大哥哥刮了刮他的鼻子,任由谢应抓着他的胳膊、闻着花香进入梦乡。
也是到后来,谢应才知道摆在他床头的那两三朵不算明艳的色彩,是季疏花光了两年的训练积分换来的。
手术很顺利,他的胸膛正中上多了一条长长的伤口,最先进的治愈敷料会保证他的伤口不会增生巨大的疤痕,只会有很浅的一条伤疤。
谢应摸着身上不一样的地方,对来接他回去的人说:“大哥哥,你看这个像不像一只蝴蝶?”
他的胸膛随着呼吸鼓动,胸骨的轮廓像张开的蝴蝶的翅膀。
“像。”那人被他的滑稽模样逗笑,只是摸了摸他的头发。
“j”牵着他的手,带他离开了病房。
谢应左看右看,对这里的一切充满好奇。
“大哥哥,你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也是像我这么大的年纪吗?”
“不记得了,可能比你还要小吧,从有记忆就在这里了,还有,以后不能叫大哥哥了,要叫队长。”
他说他是第二行动队的队长。
整个行动组加上谢应一共二十六个人,除去组长“a”外,分为五个小队,谢应本应该接替上一任的“x”的加入第五小队,可“j”却向上面开口,把谢应留在了身边。
那个让他没能送谢应进手术室的任务完成得实在漂亮,“a”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