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应挑眉一笑,趁着小女孩为大家讲解游戏机制,俯身凑到了交易会会长的耳边:“叔叔,你带药水了吗?什么品类的都行。”
——在那场不欢而散的对谈之后,这人不再接受谢应称呼他为“季疏”,但默许了谢应以他所认为的第一次见面时的称呼来定义他。
叔叔。
轮椅上的人翻动手腕,一瓶红色的恢复药水随即出现在他的掌心之中。
那人蹙眉:“你要这个做什么?”但还是把手抬了起来任人拿取。
这些东西不是对异世界来客来说,已经没用了吗?为此他还专门让交易会准备了别样的能给它们带来饱腹感的“食物”。
谢应伸出两根指头从他手心里捏起药水,看也没看把里面装着的液体“哗啦啦”倒在了草坪上,只把空空如也的小玻璃瓶子握在了手中。
“给他们添个小乱,嘘……”
他神神秘秘地推着轮椅悄然离开。
小女孩发现了他们的动作,正往此处看来,交易会会长竖起食指贴在唇边,斜斜地回看了一眼,眼神里透露出的威压让她定在了原地。
谢应慢悠悠挑挑拣拣,把人推到了开满黄色小花儿的花圃里,任由灿烂明艳的雏菊围住轮椅上骄矜贵气的交易会会长。
他站在花圃外面歪着头调笑:“叔叔,你现在是向日葵先生了。”
会长大人不语,任由他的目光在自己的脸上毫无遮掩地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