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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亡游戏+番外 深深寒 1025 字 2025-06-10

谢应心满意足地喝了口水,娓娓道来。

“我来自另一个世界,叔叔,其实你也来自另一个世界,我的这个故事就发生在那个世界里,很长,就从一只蝴蝶开始讲起。”

谢应贪婪地把积年没说出口的话一股脑都说了出来。阁楼上看蝴蝶的小孩儿是怎么在日复一日的期望和失望中长大,又是如何踏上了找寻的路。

有段时日,大约在青春期的敏感时刻,他突然悟到也许那人离开之前的话是一种客套的拒绝,只是那时候的他太小,尚不能理解成年人的体面。

可那是谢应第一次向人卖乖,收不到回应的感觉和他小时候被人抛弃在路边的风雪一样大,冷得他抓耳挠腮。

谢应病了,在心脏本体的病灶之外得了一种新的病,为了寻求解药,多年奔走,哪怕最后得到一个“那只是善意的谎言”的解释,也能让他在余生里快活几天。

他向轮椅上的人毫不掩盖自己这一路上的辛酸苦楚,巴不得将毕生的痛和伤疤都拨开整齐码放给人看个干净。

季疏的目光也在他的讲述中越来越低,直直地看着谢应搭在床边的小腿。原本渴望和求知的神情被看蝴蝶的小孩儿一次又一次地失落和酸楚冲淡,疯长的思维触角极速坍缩,逐渐变得不成样子。

“我……你怎么知道那是我,我们只是名字一样,而且……而且你说,那个叫做季疏的人已经死了……”季疏的头很疼,他说不清楚为什么他和谢应故事里的人每个名字都相同,如果只有一个字母还好,可是后来他给自己取得那个名字——“季疏”——这两个字几乎是立刻从他脑子里无端跳出来的,仿佛刻在他的灵魂血肉里,他生来就应该叫这个名字。

季节的季,疏远的疏。

谢应的脸上浮现相同的疲态,但他的目光里又透露着掩盖不住的兴奋,如果不是担心轮椅上那人短时间受到太多刺激,他几乎忍不住地想拥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