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应哥哥,你不想知道是谁诅咒的他们吗?”
想想的头忽然低下去,可眼角的笑意未散,于是从这种诡异的角度,大家看到的只有一个小孩儿阴森的笑容。
他抬抬手指,被谢应拍出去的那些日记忽然从南德的怀里飞出来,绕着庄严神圣的审判庭急速旋转着,掀起一阵旋风。
在风声里,一些明显更为幼稚的字迹从纸张的深层飞跃出来,翻折组合,拼凑出另一段故事。
想想低着头背诵上面的文字,清脆的声音在雄狮和天使的石雕之间回荡。
“爸爸妈妈又在吵架了,是我不够听话吗?”
“好想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可是他们只顾着吵架,没有人听我说话。”
“童话书里说,不听话的王子要被女巫诅咒变成野兽,那我就诅咒,不听话的爸爸妈妈也变成野兽吧!”
想想背诵的时候,嘴里竟然能同时发出“咯咯”的诡异笑声。
忽然,一声咳嗽打断了诡异的笑声,从黑暗里又走出来一个戴面具的人,此人身躯高大,周身全都罩在长袍里。明明煞白的面具密不透风并没有开孔,却依然能让人感觉到其后隐藏的压迫性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