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应一笑:“没有什么为何,你照做就是。”他又掐了一把桃叶,在李长生的胳膊上蹭出来鳞片花纹,叮嘱道:“遇到人就说你已经是天人了。”
两人这就要走,谢应又叫住他们:“还记得季疏刚刚放烟花的声音吗,等会儿他一‘嘭’,你们俩就去救人,动作越快越好。”
几人彻底把季疏的暴走抽象为“放烟花”这种还带着浪漫气息的行为。
“明白!”两人对视一眼,便按照谢应的指示出了门。
季疏的眉头越皱越紧,他看向谢应,人却并不靠上去:“谢应,我只能杀我规则之下的人。”
刚刚那是例外,这句话季疏没有说出口。
谢应只是看着他笑,笑了很久,口型比了五个字。
【会长的援助】。
他们俩之间已经很久没有用这个有些生分的词来界定,形势已经到了谢应不惜背上巨大的债务也要用季疏的能力来破局的时候了吗?
交易会会长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他沉默良久,道了声“好”。
这人一会儿高兴一会儿又闷着,活脱脱像是喜怒无常的暴君,谢应存了心思逗他,反问:“你不问我为什么让李长生带着心脏出去吗?”
季疏木着脸,罕见地没有在说话的时候礼貌地看着他人:“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