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我的爱依然。”
“那是彦彦第一次说爱我,很奇怪吧,婚礼上她也只是说,将与我一生从事于幸福研究事业,永不背弃。”沈雨摸着手上的魔戒,泣不成声,像当初听到外婆故事的刘彦彦。
刘彦彦再也没能回家。
后来沈雨在《死亡之岛》里获得了很多高级装备,这些他花大价钱搞来的装备,属性都是顶级的,大多数人都会优先展示装备本身的样子,毕竟越高级的装备,外观也越精致和珍稀。而沈雨却固执地只保留属性不保留外观,花更大的价钱请人把它们打造回彦彦选定的样子。
这些年来,奇怪的是,沈雨从来没有梦到过彦彦,大约因为他太过于信奉科学主义,以至于托梦这种事情在潜意识里对他来说都是不可能的,沈雨唯一怀缅彦彦的方式,就是穿着彦彦亲自为他选定的外观,为彦彦继续她没能亲自完成的冒险故事。
从那以后,他说话开始不自觉地向彦彦靠近,活泼跳脱,仿佛这个游戏角色背后的操纵者是另一个本该光明灿烂的人。
他怕的不是死,是数据清零,因为这是彦彦留给她的东西。
沈雨啜泣着讲完了一切,低埋着头,陷入极端的痛苦。
在沈雨的哭声里,谢应平静地抬起头,取下了脖子里的吊坠,那上面是一只仅有一半翅膀的蝴蝶。
“你说的那个游戏,《梦幻之岛》,我也玩过。”他叫住了沈雨,开始讲自己的故事。
“在那个游戏里,我认识了一个人,他改变了我的一生,这枚吊坠就是他送给我的。”
沈雨终于被谢应的讲述吸引,暂停了啜泣,含泪问:“那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