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的只有他自己,沈雨有些感到孤独。
“李长生到哪儿了,花大前呢?”谢应和季疏对视一笑,扶着轮椅起身。
季疏闭上眼,很快给出了答案:“他在你上次问我时候的同一个位置,花大前已经进雾里了。”
那就是在家。
谢应苦笑了一声,他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顺利,说好的去送人,结果又回了家,李长生不是个莽撞人,那就只能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逼得他不得不放弃了和花大前等人同行,独身回家去处理。
“去看看吗?”沈雨坐得久了脖子都是酸的,也顾不上什么技能失效了,巴不得能出去走上一走,自从和谢应聊过那一通,他的心境已经透彻了许多,带着一种说死就死的超然,格外地判若两人。
谢应还没回答沈雨,季疏的眉头先皱了起来。
“他进了雾……不对,好像又往此处来了。”
谢应歪着头活动脖子:“那就不用去了,在这等他吧。”
没多久,仙祠外传来响动,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出现在大门口,腰上缠着一层又一层的布条,步履蹒跚,每走一步,都有倒在地上起不来的趋势。
“计划有变……”
李长生一个趔趄险些站不稳,谢应和沈雨赶忙健步上前托住他,谢应忙问:“发生了什么?你和人打起来了吗,大前他们怎么样?”
“小小说把他们带回家了,”李长生几乎只剩下半条命,颤着手捧出腰间口袋里的东西,那里面是一颗泛着青光的心脏,“族老让李登天来找麻烦,我把他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