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疏很小声地反驳:“他们很可怜,和想想一样。”
谢应疯狂点头,但试图阻止他的想法:“我知道,我有办法。”
他安抚好杀神,尴尬地从季疏的身上起来,干笑了两声,转向李长生:“你刚刚是不是也提到了月圆,族老邀请我和季疏出席的那个祭月仪式,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长生冷笑着开口:“什么祭月仪式,只不过是他们给自己光明正大吃人的行径找的一个由头。”
在祭月仪式上,天人的心脏会被剃干净血肉捧在银盘里进行拍卖,届时价高者得,就能享受他们所说的月下飞升。
“果然是鸿门宴,”谢应的手指尖在胸前绕了一圈,“原来是盯上我这颗烂心了啊。”
季疏仰脸茫然地问他:“什么叫烂心?”
谢应这才察觉自己不自觉说的有些多了,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于是一挑眉,眨了眨眼:“此生只为你灿烂的真心。”
季疏:“……”
“放心,除了你,谁都别想觊觎我的心。”谢应笑得比烂心还灿烂。
他逗完了人,想起一件事来,又问李长生:“你刚刚说,村长找你的时候告诉你,月圆之前做仙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