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身形相似的人异口同声道:“是族老,他是三十五人境界。”
而村长稳坐百人境界的天人王之位,没有谁会蠢到去轻易挑战他,因为就连最强者李不灭,都会自认在他眼里也不过随手可以捏死的蝼蚁。
谢应点点头,认可了沈雨的猜想,接着伸出第三根手指头:“其三,任何一个孩子都有可能成为天人,无论他的父母双方是天人还是地人,在他十岁那年,如果能在仙祠展露仙法,那他就是天人,如果不能,就会成为地人奴隶,被天人们用来交换天人心脏。”
这一次,谢应没用任何人解释,自己接着说了下去:“这一条更是诡异,天人小孩儿十岁就会被吃,地人新生力量反而能逃过一劫,连花大前都看出来这种只吃天人小孩的鉴别仙法的方法是在扩大地人群体,同时,这种方式让村中出现除了地人外的另一种弱势群体。”
谢应指了指最外围坐着的“千里眼”、“顺风耳”等众多天人卫队的人:“一人境的天人。”
他们从十岁那年在仙祠展露仙法开始,就处于随时被吃的危难境地,唯一能逃过此劫活下去的选择,就是加入村长的阵营。
被指到的“千里眼”和“顺风耳”一脸茫然,陈帆反应速度一流,黑着脸扭过头趁热打铁:“你们怎么没有被吃?”
长耳朵见陈帆质问,便急忙回答表态:“是村长说,跟着他做守卫就可以不被吃,我们发誓,真的没有吃过人,倒是很多人觊觎我和眼睛的仙法,因为现在村里的‘耳聪’、‘目明’只剩我们俩,他们几次三番地找茬想把我二人处死,村长就叫我们俩跟着他,帮他听村里人的一举一动,特别是那个李不灭的动静。还有这次来看仙祠,也是他让我们来的。”
善良的人都有着天然同情弱者的能力,“顺风耳”的一番表心表际,终于让陈帆看他们的眼神松弛了几分。
谢应借势接过话题:“口口声声说要吃掉外来者身上的仙法增长境界,但派来看着我们的压根不是什么攻击类的仙法,反而是探听和监护的仙法,这难道不可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