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帆急得团团转,【一点雨】看着桃树后的墙上脱落的土块,稍作揣测:“他应该是去找谢应了,从同一个地方翻的墙。”
“我也要去!”【面条陈】急哄哄地也要翻墙,被咒术师伸手拦下。
“别去了,会坏事。”
久不开口的季疏竟然也调转了轮椅的方向,面向陈帆,语气严肃:“谢应要我们等在这里,有风吹草动再去寻他,我要保护你们。”
陈帆急得要哭,人一急说话就不过脑子:“你怎么保护我们,你自己都站不起来!”
他说完,才想起来季疏是怎么在仙祠面前展示轮椅神通的,但是话都已经出口了,收不回来,脸憋得更红。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季疏却对他展露出客气的微笑:“没事,我答应了他要保护你们,就一定不会食言。”
【一点雨】上前,靠近了季疏,问他:“方才谢应离开前是怎么交待你的?”
季疏听完,只是看着他,然后转向陈帆,一字一顿地开口:“唱歌。”
陈帆:……
陈帆不解,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开始高歌,作为刚刚对季疏有言语冒犯的歉意。此时没了花大前和他一唱一和,陈帆甚至还有节奏地敲打起肚子上绑着的锅手舞足蹈。
在他鬼哭狼嚎的歌声里,季疏这才极小声地把谢应交待的事情复述给咒术师。
沈雨听完,只觉得这怎么看都像是谢应为了稳住众人不让他们乱跑的缓兵之计,可偏偏大佬深信不疑,一双眼睛无比认真地看着两人,像是把保护他们当成了非常重要的任务。
“我有个主意,”沈雨看了看手舞足蹈的陈帆,觉得等在这里装疯卖傻不是个事情,“谢应只说让我们观察他们会有什么风吹草动,但现在风不吹草不动,万一他们在别的地方搞幺蛾子呢,不如我们直接到外面去观察,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