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审时度势思虑片刻,立马弯下了腰身:“我等必定厚待仙人之随侍。”
谢应这才拍拍两个仙童的脑袋,将别在腰上的镰刀又拿在手上像个杀神一样挥了挥,潇洒道:“我去也。”
然后转身跳井。
跳入井中的谢应便没有那么潇洒了,他刚刚观察井中情况的时候发现,井底至少距离地面有一段距离,若真是贸然跳下去那就死透了。
事情没办完,这次不能轻易死。
谢应一跳入井中,便立刻向前挥动镰刀,下坠片刻后,终于咬着牙将镰刀卡进了井壁上的石砖缝隙里。
然后成功将自己挂在离井口十来米的位置。
他往下看了看,被像血染一般的红光照得头晕目眩,一眼还是没看到尽头。
看外面那些作威作福地天人们丢人牲的熟练劲头,怕是这底下得有不少的死人尸骨,谢应怕自己若是一个抓不紧掉下去,要被万骨穿心。
他荡动身体,把脚踩在下方的另一个砖缝上借力,刚想休息片刻,一抬头看见井口有两个奇绝的脑袋正鬼鬼祟祟地往下看,心一横抬脚把自己从井壁上踹离,镰刀顺势松动,他又往下滑了一段距离。
等看不见观望的脑袋了,谢应又故技重施把自己卡在了井壁上,稳定身心之时,意外发现面前的石砖上有些血肉摩擦的痕迹,似乎和他估计的一样,这玉井越往下越窄了。他便大起胆子两腿岔开,一脚踩住一侧井壁,将自己卡在了当中。
这一回站得是比扒砖缝要稳了,谢应摸了摸墙上残存的血痕,尚未干透,可能就是不久前那两个地人尸体下落的时候留下。
井越来越窄,还要能容得下人的尸体掉落井底,照着这个缩小的势头,谢应猜测,他应该距离井底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