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那么好喝,只不过不腻不腥有些鲜甜味道,足够饱腹。
吃饱了肚子,谢应又回到河边洗干净小锅和易拉罐小碗,端正地摆回原位,靠在想想的床边,想安安静静地眯一会儿。
谁知向后一靠,哗啦啦一阵响,碰倒了什么东西。
他定睛看,才发现那是个破破烂烂的宝箱,装着奇思妙想的宝箱。
谢应回想起,他第一次敲开这里的门,小木屋里站着的是一个叫想想的小男孩。
想想说,他的爸爸妈妈经常出门很久不回来,这次已经走了一个月了还没有音信。
想想说,妈妈喜欢穿白色的裙子,爸爸会吹一种声调很悠扬的口琴。
口琴,白裙子。
白裙子,口琴……
不对,有什么一闪就过的诡异感让谢应感到了困惑。
森林的白骨看起来被丢在那里很久了。主线剧情里,想想从出森林到留在太阳岛上之间的间隔也不过数日,就算加上那几天和他等待五月的这些日子,也不足以让人的尸骨腐朽成自己见到的那个样子。
白裙子,穿在母熊身上的白裙子。
口琴……
谢应忽然想起,母熊死去之时,公熊的悲鸣之声,悠远哀伤,就像是吹奏起的乐声。
他举着火把打开了想想的宝箱,箱子里堆满简陋的玩具,和食人熊那里的看到的那些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