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是略带着血色的淡淡光芒,这光芒洒出来,将惨白圣洁的世界也沾染了。
二号和二号顺着他的动作看去,门里是一个血红的世界。
无数血丝缠绕飞舞,像是给世界裹上了一层鲜艳又凄惨的障壁。
血丝当中,一个微微泛着红光的像是胚胎的圆球浮在半空,赤色光芒绕在它周围,仿佛围着一朵未开的花。
“花”的下方垂着三束像是丝带又像是脐带的东西,其中一根被人弄断了,血淋淋地往下滴着汁液,剩下两根像是长进了四周的鲜红里。
“喏,那根我已经想办法断了,另外两根我怎么也弄不断,”他指了指鲜红泥泞里躺着的那些半截的剑和拳套,“兴许是因为他们已经死了,不管是武器还是招魂造成的伤害都被判定无效,所以只能靠你们了。”
他还活着,那二号和三号下手应该能行,半翅蝶估算着,还退了一步到门外,又捡回一把剑来递给另外两个自己。
“拿着吧,挺趁手的。”一号极力推销着剑客的剑,想让另外两位试试。
三号不看他,二号凝望着,却面露豫色。
“怪我,忘了你手里还有东西。”一号一拍脑袋,从他的手里接过葫芦,又自言自语地说着“没用了”,将葫芦丢在了地上,然后又把剑递了上去。
二号两手空空,久未接剑,只是抬头问一号:“我如何信过你?”
一号想了想,小指勾起自己脖子上的吊坠。
“我不知道你们脖子里挂着的东西为什么和我不一样,但我这个是很重要的人送的,我来这个游戏只是想找到他。我会找到他。”
二号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吊坠,郑重地握了一握那朵花,再抬头时,眼神里的犹豫已经变成了坚定:“一定要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