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千古】前看后看了两眼,等不到谢应回答自己的问题,只得顺着他们的对话思考下去,这才插进了两人的交流里:“我有个问题,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会出现在哪里的?”
【翎闻】没有说话,她也暂时还没想明白这个问题。
谢应却像是已经洞悉了副本的一切运转法则,他指了指自己:“答案出在‘我’身上。”
这个循环里有提着灯的谢应,别的循环里也不会少。
“不是他们知道,是谢应知道。”
谢应知道谢应会做什么。
那谢应又该怎么做?
又能怎么做?
【道千古】看着那个提着灯的年轻人忽然眼神开始迷离,似乎陷入什么难解的困惑中,脸上也因此而流露痛苦神色。
“他怎么了?”【道千古】不解地问身旁的拳手,余光瞥见齐腰的绿水上荡漾的纹路,惊觉自己仍然还拽着咒术师的胳膊。
哪怕刚刚被折磨到崩溃边缘的时候,他竟然也没松手。
而那个不男不女的人一半身子漂浮在水里,不久之前还和他说:“只要你保我不死,通关之后属于我的那一份副本掉落归你。”
他食言了,但不要紧,这只是交易。
李永道看着泡在绿水里的那一张脸,莫名觉得这人有些可怜。
但很快他又换了神色,不就是个游戏,有钱人有什么值得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