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闻】转动手腕,低着头似乎在思索和两个自己搏斗的赢面,思绪被一声突然拔高的“但是”打断。
“但是,”谢应话锋一转,“可能也不光如此,如果异样循环也能像玩家的循环一样产生分□□么其他循环里的我也会意识到这个问题,我并不能保证我是唯一一只停下来的小鸟,他的暂停和继续会产生更多的异样循环,持续下去,我们迟早会布满整个空间。”
“要么一直停下被困在这里,要么就走出原点和其他循环里的复制体一决高下。”
谢应瞥了一眼剑客手中的剑,意有所指地开口:“所以大家最好收起自相残杀的念头,毕竟我们的敌人从来不止彼此,还有自己。”
【道千古】的心思被戳穿,不服地反问:“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就凭你多流了两滴血吗?”
谢应并没有起和他辩驳的意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信不信全由诸位。”
【一点雨】注意到,谢应说这些话的时候,手指要么在半空中划来划去,要么就在反复地交错,他好像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自信。
事实也确实如此,谢应这一系列的小鸟猜想,其实只基于他的一个灵光。
他第一次摸到那盏灯的时候,心跳像是突然停了一拍,而后又看到了那个画面。
落地窗,落日余晖。
风从窗外来,散落满地的纸张被胡乱卷起。
窗外的远方飞来一只鸟羽璀璨像日光般的小雀儿,向他振翅而来,绕着圈盘旋下落,而后是第二只,第三只……
鸟羽充斥房间,谢应站在那里,只剩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