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身不由己,要怪只怪天一让我儿子也入了皇城司。”
地七在姜幼安耳边轻声说道。
说完,他拔出飞刀,伸手一推。
姜幼安倒了下去。
尘土激荡,姜幼安眼睛也渐渐失去了焦距。
“父亲,这个叛徒如何处置?”
张青衣叹了口气:“葬了吧,毕竟也叫了我十几年的父亲,纵使他背叛了我,这份亲情,我也是割舍不下的。”
随后,那些帮众连忙上来,把姜幼安的尸体抬了下去。
夜深人静,树林中。
大雨淋漓。
老黄藏在一棵树后,大气不敢出的看着面前的场景。
地七,也就是如今的陈先生指挥着天一宫的人把棺材放进坑里,然后埋上土,最后离开。
他又等了一会,等人彻底走远之后,这才连忙跑过去。
“恩人,恩人。”
他手捧着稀拉的泥土,早已泣不成声。
可泪水早已经和雨水混为一体。
“你是皇城司的人,你怎么不告诉我。”
“昨天你还说要给我正名。”
“今天皇城司的人找到我了,说老乞丐叛变,说你会死,说你还有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