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安步入堂口。
“两位大人,话可不能乱说,杀人这种罪名我可担不起。”说完,姜幼安又思索片刻,故作不知情的问道:“死的是谁?”
“衙门捕快,身中数十剑,没有任何还手之力,而你刚好是用剑的,现场也有目击证人。”
“证人是谁?”
“这我不可能告诉你。”王少仁摇摇头。
“人不可能是我杀的。”
“是不是你要审过才知道,况且你说不是你,那杀人的还能有谁?而且昨日宵禁之后你为何又会出现在衙门附近?”
姜幼安嘲弄的看向二人:“死的是捕快,查案的是锦衣卫,你现在问我凶手是谁?昨日我只是去了一趟风月楼,只是后来又不想留宿了,时间上你们大可以去查,但若是没有证据还是不要胡乱构陷为好,毕竟我可不是你们朝廷的走狗又或者说,二位要以犯夜的罪名将我带走?”
张天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了,抬手仓啷一声就将腰间的朴刀拔出一截:“说话客气点!”
王少仁直的再次制止。
“别冲动。”
现在他们是以查案的名义来的,但如果真的出了什么冲突,那天一宫的人就有理由动手了。
这是在人家的地盘,真动起手来,再来十个他们也得留在这里。
听到这里,张青衣叹了口气,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行了行了,这不是你们的衙门。”说完又看向姜幼安:“幼安,回头查一查,查出结果跟他们说一声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