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她晚上拍完戏回到酒店里准备睡觉的时候,总感觉心里有点不得劲,总是疑神疑鬼地想要往床底下看,但刚动了一下她又马上缩回了被子里。
越紧张她就又想上厕所,可此刻房间里就只有她一个人,连被子都不敢出,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给姜白打电话。
迷迷糊糊的姜白接起了电话,那边很快就传来了孙莉紧张的哭腔:“姜白,你睡了没?”
“睡了,怎么啦?”
“都怪你,白天你非要给我讲那个故事,现在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一双绣花鞋,也总觉得窗户外面有人,我现在不敢睡觉了,连厕所都不敢去上。”
姜白听着这话不禁乐了:“那我去陪你?”
“嗯,你快来吧。”
“那你等一下记得给我开门啊。”
“还得我自己去开门啊,我现在连被子都不敢出”孙莉说着都快哭出来了。
姜白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不开门,我怎么进去啊。”
“那……那好吧,你到门口记得给我打电话,我听着你的声音才敢下地。”
“那干脆就别挂了,我现在就过去。”
就这样姜白又到孙莉那边待了好几个晚上。
每天等到天快要亮起来的时候再离开。
“孙莉,你这几天是不是休息不好啊?”这天早上徐庆冬看着带着两个大大黑眼圈的孙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