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还是孤家寡人方便。

孙清丽出了门后上了马车,很快就到了县主府。

周霓此时正痛苦地躺在床上,一个白衣青年正在为她施针,但是脸上的痛苦还是显而易见。

“如何?”阿尤一脸担心地询问。

赵思年摇摇头:“县主的症状很诡异,脉象上看不出来,银针竟然也无法完全止痛……”

“我是不是快死了?”周霓虚弱地开口。

“别胡说,你会长命百岁的。”阿尤握住了周霓的手,然后看向赵思年,“赶紧想办法,要是县主不好,你也活不成。”

“你就是杀了我,我也没办法啊,因为无法诊断出得了什么病症。”赵思年却一点也不害怕慌张,反而淡定地耸耸肩,“要是知道怎么得的,或许还有办法。”

“孙清丽来了没?”周霓的心里多少有点数,但是现在还不能说。

就在此时,外面有下人禀报说是承恩伯夫人求见。

阿尤松开了周霓的手:“我去见见她。”

外面的花厅里,孙清丽有些忐忑地等在那里,听见脚步声的时候急忙站了起来,不过当看见是管家的时候,眼里闪过了一抹鄙夷和厌恶,只是一闪而过,面上还是挂上了讨好的笑容:“尤管家,县主呢?”

“刘夫人。”阿尤自然知道对方瞧不上自己这个下人,但是此时也顾不上计较,“我家县主想问问,之前那戒指还被谁碰过。”

“没有人碰过啊。”孙清丽疑惑地摇头,“一直都是我自己亲自保管的,就是那次,让珍珠……”猛然回头看向珍珠,“你还给谁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