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家就有劳母妃了。”
“你这孩子……”陈贵妃笑了一下,“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人阻碍了我儿的道路。
“只是现在,陈蕊不醒,庄秀秀也昏迷了。”周景轩说到这里,心里的那股子戾气忽然就冒了出来,而且怎么也压制不住了,不过他面上还是不显,只是手上用力,茶杯直接被捏碎了,“婚礼怎么办?难道我真的要成为笑话?”
“有没有伤到?”陈贵妃吓了一跳,急忙过来拉起了儿子的手,“都出血了。”然后用自己的帕子给按在了伤口上。
“没事。”周景轩将手抽了回来,“不用大惊小怪。”
陈贵妃也知道二子的脾气,没再说什么,只是又递了一根干净帕子过去:“轩儿别着急,不是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吗?总归是有解决的法子的。”
其实想起这婚事,她也恼火得很,感觉儿子的婚事似乎在跟方云依了断了后,就没顺利过。
“好。”周景轩点头,然后起身告辞离开了蒹葭宫。
陈贵妃看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了门后,
再说云依,没受到韩莲儿的影响,依旧在东市转悠,直到彻底逛完了,这才往回走。
只是走到了一个岔路口,没走大路,反而进了胡同。
跟着的人也进入了胡同,却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刚转身准备离开,却发现之前跟着的人正在他身后。
“别来无恙啊,阿宽同学。”
阿宽不由得摸摸自己的脸,他易容了,对方怎么认出来的?
“你的易容很成功,可惜,我看人从来不看表皮。”云依笑了一下,“既然回京了,你不去找你的旧主子,怎么想到过来跟踪我了?”
阿宽却忽然单膝跪地:“我想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