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春妮这才慢慢地平复了下来。
“之前李氏茶楼的生意不好,跟你有关系吧?”
“没有。”杨春妮却坚决地摇头,“其实原本李氏茶楼的生意挺好的,起码我们送豆干的时候还不错,那是国公夫人的嫁妆铺子,用的也是夫人自己的人,但是后来换了个管事,是国公爷一个小妾的亲戚,从那个时候开始就不行了,不多一年就关门了。”
云依点头,那定国公府之所以现在还能屹立不倒,全是靠着祖上的功劳,当年大周开国的时候,镇国公和定国公那绝对是两根定海神针,第一代的镇国公和定国公,那真的是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马上定乾坤,谁提起来都是佩服得很。
但是如今大周不过才建国五十年,镇国公府依旧,但是这个定国公府却已经眼见着败落了。
入京的定国公刘山是一点也没继承他祖父和父亲的能耐,倒是将男人的好色发挥得淋漓尽致,从十五六岁开始就有通房,除了一个正妻,有几十个小妾,据说去年刚纳的小妾比他最小的小孙女,也就是那位庶出的七小姐刘玲玲还小三个月呢。
家里人多开销自然就大,可是刘家的人都不善经营,多年来一直依靠李氏的嫁妆铺子支撑。
但是刘山还是个软饭硬吃的主,一直算计着自己的妻子,如今都快算计没了。
等都没有了,那刘家这帮人也就该回家种地了。
“帝姬娘娘,你啥时候能帮我报仇?”杨春妮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报仇不一定就非要弄死,有的时候,生不如死更可怕。”云依笑笑,“我既然答应你了,就不会食言,只是,你不能留在这里了,否则,影响我生意啊。”
“那我能去哪里?我现在不想去阴界,我想跟着你,我想亲眼看着他们的下场。”
云依刚要说什么,却感觉袖子被人扯了一下,不由得回头看向花娘:“怎么了?”
“主子,这屋子里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花娘扯了一下嘴角,“那还能住吗?”光看见主子在那里对着半空中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个什么情况,感觉太诡异了。
云依这才反应过来,周围的人都看不见鬼,不由得回头看了众人一眼:“你们想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