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娘愣了一下,眼眶忽然就红了:“主子,这恐怕有些麻烦。”
“嗯?”云依抬眼,“麻烦?你们中有人是罪犯的后代或者是……家人?”
花娘惊讶了一下:“那个……”后面的话不知道该怎么说。
“无所谓,我既然敢说,就能护得住你们。”云依笑了笑,“再说了,重名的人很多,没必要想太多。”
花娘点头,然后告辞离开了。
陇西城城防大营。
景寒坐在校场上,他的跟前跪着军医谢朝爷孙俩。
“指挥使大人,我冤枉啊。”谢朝大喊,“我是个军医,我一直兢兢业业,怎么可能是奸细?而且,我孙女一直心仪你,你不能……”
蓝一却直接举起了一封信:“我们大人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的。”说着将那信扔在了谢朝的跟前,“你虽然不是奸细,但是你儿子媳妇可都是为北梁效忠的,你的这个孙女……呵呵,上次就差点害死大人,你还狡辩什么?”
谢朝拿起信来看了一眼,顿时泄了气,嘴唇嚅动了一下,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谢青鸾脸色发白,看着眼前的情况,忽然挺直了身子:“你们不要听他胡说,其实跟北梁一直有联系的是他霍庆元,我有证据,他才是通敌叛国的人……”
这个话一出,整个校场里顿时鸦雀无声,都诧异地看向景寒。
“你胡说。”景寒猛然站了起来,“你……”
“我可以作证。”就在此时,副指挥使谷涛带着一群人走了过来,“霍大人,你监守自盗,通敌叛国,该当何罪?”
景寒气得浑身哆嗦:“谷涛,你忘恩负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