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周围玩耍的几个小的也都跟着跑了过去,将穆言围在了中间,后来,夏柱子也参与了进去。
夏柱子的手更巧,不仅会编花环,还能编上各种各样的造型,一下子就将孩子们的视线给吸引了过去。
云依站在远处观察着穆言,却发现这小家伙有那么一瞬间的神情黯淡,但是很快就调整好了,很快就开始虚心地看夏柱子如何做,甚至还会时不时地请教一二。
“那小子不错吧?”周景毓说了一句。
“嗯。”云依点头,“是个好苗子,起码心性很稳。”
“他的堂叔叫穆玉树,出事儿的时候是大理寺少卿,也不过二十岁,但是却心思缜密,对各种案件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原本再过两年,大理寺卿致仕,他就是不二人选,结果……”
“我知道他的爹娘已经死了,那那位少卿呢?”
“当初被我连累的好几个家族,都是主家发配去岭南,而旁支会发配到了陇西,穆家就是这个情况。”
“没关系,穆家也算是后继有人。”云依看了一眼周景毓,“我对那个穆玉树印象不太深,但是这个穆言绝对有破案的天赋。”
就凭着学了素描后,第一反应是可以帮着官府画影图形抓人这点,就说明这个孩子也是适合接他堂叔的班的。
看来她以后可以着重培养,教给他更多的破案手法和知识才好。
“嗯。”周景毓点头,“看他的造化吧。”
风波当天晚上就回来了,带回来的消息却不怎么好,因为赖阿牛和常彪都死了。
赖阿牛是喝了酒出门去茅房的时候,不小心掉进了粪坑淹死了,而常彪也是喝了酒,不过却在过桥的时候不小心掉进了河里,虽然很快就被人救了上来,但是掉下去的时候脑袋撞在了石头上,所以,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