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宇带着乔越还有几个热心人一起,雇了一辆牛车将四个人给送走了。

镇北侯皱眉。

“我这是亏了啊。”云依皱眉,“还好他们死的及时,这要是我给白二公子救过来才死了,那我什么都没有了啊。”

“那你想如何?”镇北侯揉了洗一下脑袋,倒是没怀疑何家人的死,毕竟孩子都没了,父母绝望也是正常的。

“给诊金啊。”

“行。”镇北侯点头,让人送了五百两银子过来。

云依拿了银针给白桉下针:“侯爷啊,幸亏你决定的及时,这要是再拖两天,大罗神仙都救不回二公子了。”

镇北侯皱眉。

一刻钟后,云依将银针收了起来,然后让人将白桉翻了个身,之后又用银针将整个后背都给扎满了。

又是一刻钟,银针取出。

却在其中的一个针尖上,发现了一滴黑色的血。

“侯爷,二少爷这是之前就中毒了啊。”

“什么?”

云依将那滴黑血放在了布巾上,然后嗅了一下:“曼陀罗花调制的,不致命,但是日久天长的话,可以让人产生妄想幻觉……”

既然暂时她无法接触京城里的那位镇北侯夫人,那就让镇北侯自己去暴露吧,那位镇北侯的夫人可不是一般人。

南知意的父亲南源是国子监祭酒,从三品,官职不是太高,那就相当于北大校长,文人里的领头人,虽然这不算什么,可是她的母亲林媛那不仅是江南富商林家的独女,更是宫里红太妃的姨家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