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看见镇北侯的时候,俩人都蔫了。
当然,白桉是蔫了,毕竟那是他爹,顶多罚他,但是白五却是怕,毕竟他能坐在这个位置上有今天的威风,都是仰仗着镇北侯的,可是,他不是不可替代的。
镇北侯没看白五,只是让人将他带了下去。
等屋子里就剩下了父子俩的时候,白桉这才后知后觉的害怕了,哆嗦着跪了下去:“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生气。”
镇北侯抬手摸摸白桉的头,他跟葛云是青梅竹马,可是自从表妹入宫成了贵妃,白家成为新贵,因为身份悬殊,他只能娶了南知意,让葛云做了贵妾。
妻子南知意是国子监祭酒南源的小女儿,南家在文人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他虽然不爱,但是必须给予尊重。
因为无法给云儿正妻的名分,所以,所以,他就将所有的宠爱都给了她,给了她生的儿子。
结果呢?
再想想他从小就没怎么管过的嫡长子白杨,白建明顿时生出了一股无力感:“桉儿啊,你知道为父为什么要带你来边疆吗?”
“爹。”白桉哭的很伤心,“我知道,你都是为我好,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真的会改。”
“先好好治病吧。”镇北侯叹口气,“你总得活着啊,否则,你娘会难过死的。”
“桉儿知道,桉儿一定会好好治病的。”白桉是真的知道怕了,哭的鼻涕都冒泡。
镇北侯点点头,转身出去了,不过,却是将白桉身边跟着的人全部给换了,然后重新给安排了几个人跟着,这才去了白五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