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依皱了皱眉头,不用看掌柜的了,就这小伙计的态度就能断定这仁心堂不怎么样。
就在此时,门外冲进来两个人,一男一女,男子身上还背了一个昏迷的人。
“大夫,赶紧救救他。”少女进门就喊。
仁心堂里看诊抓药的人不少,但是对这样的事儿都是见怪不怪,毕竟来药铺的都是为了求医救命的。
很快就有人过来,但是在看见那个受伤男人脸上的刺青的时候,直接摆摆手:“姑娘请回吧,我们仁心堂救不了。”
周围的人一听就开始议论纷纷了。
“仁心堂的孙掌柜都说治不了,那肯定是活不成了。”
“真可怜。”
……
云依看了一眼那个孙掌柜,面相上就不是个好相与的,这样的人当大夫,不是好事儿。
“孙掌柜,银子不是问题,求你救他……”少女都要哭了。
“姑娘,赶紧走吧,不是钱的事儿,这人是犯人,我要是给他治了,会被连累的,赶紧走。”孙掌柜开始还能耐心的解释,但是到了最后却有些不耐烦了。
这陇西府作为流放之地,自然有不少的流放犯。
但是犯人和犯人之间也是有区别的。
有的犯人是真的犯了事儿,有的是被牵连的,比如某个犯人的三族九族。
有的犯人有人帮着打点,有的犯人无权无势无人脉。
所以,待遇自然也是千差万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