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直接站起身,离开了。
师菡没有挽留,她只是奇怪的看了阿依女一眼,便任由阿依女离开了。
金蟾的毒不是随便就可以借出去的,更何况阿依女之前还要师菡的性命,师菡更没有打算借给阿依女,只是今天的阿依女实在是有些奇怪。
不过不管阿依女究竟有什么心思,师菡都不愿意去理会,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喻阎渊,喻阎渊最近一直很忙,师菡都不知道他在筹划什么。
而被师菡担心的喻阎渊,此刻和塞闻人做在一起喝茶,两个人坐在亭子里面,周围风景如画,两个人一派闲适,不像是筹谋什么,倒像是来游玩的。
两个人谈笑风生,远远看去,悠哉悠哉。
塞闻人配合的看着喻阎渊,轻笑一声。
“一切,都被景王爷猜到了,我很好奇,景王爷初到我苗疆,却能搅动苗疆风云,这一点景王爷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塞闻人言语之间的敬佩之情,如滔滔江水。
那一夜。
景王爷突然找到他,从大祭司的地盘到他的部落,快马加鞭也需要一天的时间,而喻阎渊白天的时候还在大祭司的地盘,晚上就进了他的房间,当时塞闻人就骇然了。
要是这个时候喻阎渊想要对他做点什么的话,他恐怕是一点反击的力气都没有。
塞闻人当下就从床上做了起来,喻阎渊丝毫不觉得自己半夜三更的来找塞闻人,有什么不对的,他语气平淡的看着塞闻人。
“我有话跟你说。”
塞闻人立刻从床上起来,两个人就这样坐在了桌子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