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师菡决定绣荷包的时候,厨房大娘又传了喜讯。
据说是女儿成亲三年,一直没有怀孕,大娘便又去了娘娘庙,结果才一个多月,女儿就怀孕了,乐的大娘嘴都合不拢。
师菡听了,立刻拿出丝线和绸缎,绣,必须绣。
只是,天赋总归是各有所长,师菡拿笔写字,龙飞凤舞,拿剑舞动,落叶飞花,偏偏这拿起绣花针,像小孩学走路,歪歪扭扭。
入夜。
喻阎渊走进房间,就看到桌子上摆放的荷包,荷包上面透着一朵莲花,针线有些歪,这是谢莲下午的时候陪着师菡绣的,喻阎渊拿起来看了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直接嫌弃的扔在了桌子上。
“绣的什么东西,丑死了。”
师菡默默的拿出自己绣的荷包递给喻阎渊,喻阎渊紧皱眉头,这个看不出形状的荷包,比刚才那个还要丑。
喻阎渊作势要扔了,以免污了眼睛,就听到师菡小声的开口:“这是我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