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喻阎渊!”
师菡眼睛通红,袖子里的银丝飞出,瞬间了结了黑衣人的性命。
她接住摇摇欲坠的喻阎渊,心乱如麻。
“为什么不躲开!你明知道我能…”
以她的功力,必然能够察觉到暗器射来,只是喻阎渊抢先一步,将她与那玩意隔开。
喻阎渊瘪瘪嘴,一脸委屈的道,“菡儿,我可是重伤之人,你凶我…”
师菡头发如麻,如果不是他肩头血如泉涌,只怕别人还以为这厮是在装蒜!
刀一看了眼喻阎渊肩头的暗器,连忙准备动手,“还是属下来吧,这事儿属下有经验。”
“不行。”
刀一刚说完,就被师菡拒绝。
刀一扭头不解的望着师菡,“这…为何?”
“因为这暗器里有倒刺无数,你拔出来的瞬间,你主子我必定喷血而亡!”
喻阎渊慢悠悠的说完,就被师菡没好气的掐了一把。
越是情况危机,这人越是漫不经心!
小半个时辰后,马车总算是回到宁府。
喻阎渊早已失血过多陷入昏迷。
中途若不是师菡用银针封住他的穴道,想必撑着回到宁府都不可能。
马车刚停下,就看见那抹墨色身影从府里疾步走出。
一看见浑身是血的师菡和喻阎渊,傅寒深立马上前就要给师菡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