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刻,师菡轻轻的握住他的手腕,柔声道:“吉时将至,还请傅公子先行祭拜吧。”
手心触碰到熟悉的温度,喻阎渊终究是没有甩开师菡的手,只是愤愤的瞪了眼傅寒深,然后便让开了道路。
这两人之间有什么过节,师菡此刻并不知晓。
只是她了解喻阎渊,典型的嘴硬心软。
傅寒深默不作声的祭拜完,临走时,只深深的看了喻阎渊一眼,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道:“当心。”
说罢,转身离开。
喻阎渊依旧沉着脸,面无表情,不知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送葬的队伍,浩浩荡荡的朝着陵墓出发。
直到长公主入土,喻阎渊都没流一滴泪。
身后有人真哭,有人假哭,喻阎渊视线始终看向那座新立起来的碑,脸色平静。
突然,四面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传来。
喻阎渊下意识一把将师菡护在身后。
霎时间,四面涌出无数黑衣人,手持兵器,将喻阎渊等一行人团团包围。
为首那人瞧着身形高大,不像是成州人士。
但是他身后,那几个同样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师菡一眼就认出,那是大雍将士!
他们手腕上,有一道刺青!
那刺青,师菡最是熟悉不过!
也不知是谁,突然高喊了一句,“有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