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菡将手交给喻阎渊,随着他一同坐下。
她刚落座,就听见对面传来一声嗤笑。
云安贤抿着唇,低低的笑出声,一边笑一边道:“早前听闻师大小姐乃是世家女子典范,礼仪规矩最是到位。如今男未婚女未嫁,光天化日,竟这般举止亲密,当真是无父无母管教,便愈发的厚颜无耻了。”
云珠如今被接回娘家,此前云珠得宠时,也给娘家顺了不少好东西。
如今英国公师德倒台,云珠没了庇护,好歹也得了些宝贝。
加上云安贤愈发得宠,云家人大有在京城里要横着走的架势。
此时说完这话,师菡不由自主的笑出声。
她没搭理云安贤,倒是转头看向身侧的喻阎渊,“听说缺德事做多了的人,喝水容易呛死。”
她刚说完,云安贤一时不察,一口酒呛入喉咙,顿时捂着嘴咳嗽不止。
见状,师菡故作惊讶,捂着嘴,惊呼道:“哎呀,难不成,云公子也做了什么缺德事不成?”
云安贤挣红了脸,眼眶通红的瞪向师菡,“听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师大小姐原先瞧着也不是这般口中无德之人。可见是与一些人来往久了,便变成这幅模样。”
“云公子对着狗,难道还会念善哉不成?”
师菡此话一出,顿时,周围哄笑一片。
云安贤自认是个读书人,骂人这门学问并不擅长。
可他没想到,天下读书人敬仰的师大小姐,竟是这个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