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异于直接打了老皇帝以及先皇的脸。
旁边的大太监见老皇帝脸色难看,笑着安抚道,“陛下息怒,那师德本就是个酒囊饭袋,若非陛下宽厚,这些年早就没落了。如今他不惜福,还做出这等事儿来!简直罪该万死!”
何止是万死,老皇帝剁了他的心思都有。
只是此刻,礼部尚书的弹劾就在手上,老皇帝咬咬牙,朱笔批复:流放三百里,抄家充入国库!
本朝开朝至今,从没有一个案子判罚的如此之迅速!
前脚师德刚被关进大牢,后脚圣旨就传到。
师德一口气儿没缓过来,竟是直接晕死过去。
而此时,景王府的马车正缓缓回府。
一路上,师菡都不曾说话。
喻阎渊瞧着她,只觉得心中仿佛有一根针在狠狠的扎他一般。
师菡这样的女子,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被折磨成这幅模样?
马车一路平缓,师菡没说话,喻阎渊也就不曾开口。
师菡垂眸,突然轻声问道:“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恶毒?”
即便不是师菡亲自动手,可是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到这一步,在外人看来,多少是有些过分的。
然而,喻阎渊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微微摇头,目光坚定道;“虽然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可师德不配为人父。”
“况且,他若本分,又怎会有今日之灾呢?”
说到底,若是师德好生的嫁女儿,他也未必不能给他那份殊荣,可师德偏生拿师菡的终身大事做筹码,这便触及了喻阎渊的底线,只是让他家族覆灭,小惩大诫,已经算是客气了。